• REDBALLON/红气球 - [music]

    2008-03-31

  • 筷子
    有那种比普通筷子短的儿童用的筷子,但其实也够成人用了,可以放在包里兜里随身携带,一点都不碍事,经常在外面吃方的朋友如果在没有永久性筷子的饭店吃饭就可以用自己的筷子了,我们也应该不去只提供一次筷子的餐厅吃饭,以表抗议,也应该把这种抗议传达到餐厅经营者和社会舆论的脑袋里!

    购物袋
    塑料袋坚决不能使用,可以选择购物布袋、菜篮子,拒绝塑料袋只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选择,却可以拯救巴掌大的一块土地,以及那块土地上生长的植物。塑料袋使用者可耻!
    ...
  • 万有合一 - [随笔]

    2008-03-26

    语言粗鄙,用图说话。
    世界无“内外”无“我他”,任何振动(思、言、行、情绪、心智、灵……)都是自身的振动,然后全方位扩散,影响所谓的内、外、他、我、其他次元的万有、时间/空间体系下的从前与未来。世界混沌一片,彼此渗透着,有机联连的“一”。
    只有一个绝对永恒的“一”

    万有源一。

     行为指南

    在“真实”下,当下  定义、感受、演绎  更高版本(真实:自由、喜悦、合一、创造体验、完满……)   的自己,创造早已将物化铺展在未来,只能我们去体验。纯粹坦荡地把情绪体、心智体曝晒在阳光下透视,知觉万物的本质,活在真实之中。

    真实+热情+信任。 

    和谐自己就是和谐“一”,以真实为最高行动指南。 

     (空间/时间)在某一次元意识状态下:
    每个复合体拥有一切次元的接口,能量之心在任一次元焦点下都接通源头。走迷宫者

    (时间/空间)在全次元意识状态下:
    每个灵魂/高我(未来的我) 管理所有次元的同时存在的“本我”。迷宫设计者

    经验进化突破阻塞——提升意识体(情绪体&心智体)与更高振动体(灵体)重合。
    then~意识次元会解旋相应的DNA段位生成合适配套的物质体。DNA包含全部实体数据,不同次元解旋不同段位DNA。

  • 就像疾病只能在发病期不能在潜伏期观察和治疗一样,单纯、纯粹、坦荡更真实的层面是对自己,如果用那些佛性的知识和思维去压抑、无视、否定、曲解、淡化自己的情绪和心智上的问题,那么问题只能被堆积加重。做真实的自己,意味着用最真实的肉体、情绪体、心智体、灵体来表达自己,就像一块玻璃,通透折射出自己的光效一样,我们只有首先呈现真实的自己给自己,才能进而提升自己。

    发泄出负面感受,诸如对很多事情的不满、不喜爱、无聊、懦弱、自卑……才是疗治自己的良径。
    发...
  • 《黑色的光》
    引用自:http://tieba.baidu.com/f?kz=211576625      By: 荷兰橙色郁金    我改了名字。

    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高杉发现自己迷恋上了那一种颜色。
    在那种包容吞纳一切的色彩中,焦躁的高杉可以感到稀有的平静
    深不见底的漆黑。比如暗夜,比如无梦的沉睡
    比如桂的发
    “如果你把马尾放下来,头发再长一点的话,就是我最喜欢的那种黑色了。”
    仔细想来高杉的嘴里出现过的“喜欢”,一次也仅此一次。

    后来桂留头发了。

    黑色的发丝不断蔓延
    漫过肩际留到腰间
    仔细想来上课走神,也是从那时开始越来越常见
    仔细想来为松阳以外分心的事,也只有过这一件

    当第N次从试图抱住那个长发的背影然后抓住虚无的梦境中醒过来时
    当第一次认真考虑除了理想是否可以尝试一些其他时
    恰巧也是银的剑法突飞猛进而桂总是跟着他讨教切磋,一本正经却也形影不离的时候
    桂那比梦更迷离的笑倒映在银的眼睛
    而自己除了一抹黑色的视觉得到的只是若近若远的距离

    于是高杉发现生存目的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动摇不得的
    就像只有松阳老师接受傲慢的邪气的完整的高杉晋助
    高杉晋助也只要有老师的理想就可以了

    然后高杉发现世界上有一种可以与黑色媲美的景色
    私塾的山脚下
    那一片片次第盛开的彼岸花
    鲜红似血的花的海洋
    在那种美丽到让人感到绝望的色彩中
    高杉驻足停望





    在那种美丽到让人绝望的色彩中
    他看见高杉驻足停望

    然而却不了解高杉喜欢站在那里的原因
    桂其实一直觉得
    自己并不了解很多事情

    不了解为什么高杉对松阳先生如此的执着,
    执着到似乎这是生命唯一的目的
    不了解为什么高杉有着傲慢的任性,
    任性到即使四人一起嬉戏的时候,他也总是远远的看,安静而疏离
    不了解为什么即使讨厌那种轻佻而邪气的笑
    自己还是留长了身后的青丝

    不了解为什么明明更喜欢银时正气凛然的剑法和单纯纯粹的个性
    却还是不知不觉为那个骄傲而孤立的背影所吸引

    在那片鲜红似血 冶艳动人的彼岸花海中的背影
    总是让他忘记时间忘记出声忘记呼吸
    然后看见他笑着回首
    然后让他的眼睛映进自己的眼底
    那时高杉有着一双黑琉璃般美丽的眸子

    多年以后无言地听着桂说着讨厌
    自始至终都讨厌你
    仿佛左眼的毒没有去除干净
    白绷带下的眼睛依然隐隐作痛

    高杉以为
    桂所谓的讨厌应该是从松阳先生死后开始
    失去松阳之后只有浴血才能让自己麻痹
    除了杀尽目光所及的天人,其他都没什么意义
    在别人的眼里
    大概一个只是一个令人惧怕的杀人机器而已
    或说是讨厌

    虽非故意造成却觉得这样也好

    因为害怕自己变软弱
    害怕近在咫尺的不经意的温柔
    让自己变的软弱

    仔细想来高杉并非从未软弱
    只是只有一次而已

    当桂要求不杀死诚心投降的天人时
    高杉没有出声答应
    眼角眉梢都是漠然
    可是高杉终究也没有动手杀死那些双手反绑集中在军营前的天人俘虏

    可是那个晚上出现了突袭
    桂和白夜叉状态的银最早冲出去和天人厮杀
    高杉慢了一步
    拿起刀,想要赶上
    发现俘虏中的一个挣脱了绳索
    冷箭瞄准的是那抹另人迷恋的黑色
    没有哪怕是一瞬间的犹豫
    他挡了出去

    伤和血
    没有呻吟没人注意只有愤怒
    受伤的野兽砍死了所有的俘虏

    再次浑身浴血的高杉至今记得
    战斗结束后桂脸上震惊而失望的神色
    那天,高杉永远失去了左眼

      桂始终无法理解那天的高杉
    为什么疯狂般的杀敌直至浑身沾满血水甚至失去左眼
    为什么突然杀死所有俘虏
    本想着他尚有理性

    至少是为了他

    而那次浴血的野兽样
    却让他感到无边的失望
    可是即使那么失望
    仍然拿着白色的绷带走进了高杉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孤傲倔强的背影
    只看到眼角的血水一滴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他转过高杉的身子,手中的绷带,一圈圈缠绕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是就在那片窒息般的沉默中
    高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一个用力把他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高杉的吻急切的不安的焦躁的落在了桂的唇上

    高杉幻想着桂的顺从桂的喘息桂的温柔
    高杉想也许不说左眼的伤桂也会温柔
    不只是战友的情谊不只是昔日的友谊
    只要不只是那些
    宁愿从此软弱

    挣脱,可是桂的反映是急切的挣脱
    桂的唇冰凉而苦涩
    桂的眼神里有不解慌乱失望,只是没有温柔
    于是他笑
    一如既往的邪气和轻佻
    “耍你的”
    然后迅速离开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在战火绵延的夜晚
    高杉出神的凝望着烧到天际的火光,如同凝望过去那片鲜红妖艳的彼岸花海
    混合血液的咸涩液体从眼眶汹涌落下
    冲走不舍冲走希望也冲走了软弱
    从此高杉不再在乎一切,只要毁灭
    所以高杉晋助只是一个野兽而已 

    桂记得自己在久违后这样对高杉说
    桂记得高杉回答说当野兽也不错
    可是却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想起高杉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脸上的笑一如那晚吻后的轻佻
    桂记得自己说过讨厌高杉也是确实是认真的那么说
    桂记得高杉什么都没有回答
    可是却用尽了所有勇气也没有出其实自己并不讨厌那个吻
    桂记得自己和银时对着遥不可及的高杉说下次见面就要兵戎相向
    桂记得自己说彼此的距离已经隔的太遥远,连改变一个朋友都做不到
    可是在那以后的时间里却不断梦见高杉的每一个表情

    隔的那么遥远却那么的清晰
    轻佻的笑里藏了太多的痛苦
    无谓的眼里藏了太多的挣扎
    如同很久以前凝望彼岸花的他
    美丽的让人绝望
    美丽地让醒来的桂落下大滴大滴的泪

    高杉依然习惯着回到过去私塾的山下
    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开的放肆而张扬
    高杉点燃长杆烟,开始欣赏令人迷醉的红
    以及左眼的黑
    记得从前的这种时候
    回头有时可以看见黑色的长发飘扬在风里
    可是现在早就不了

    光阴荏苒

    所以不再回头

    远处的人影
    不长不短的头发
    黑的该死的就如同记忆中幼时桂的头发
    高杉吐出一口烟嘲笑自己内心的执念
    可是人影走近
    该死的味道只可能是桂小太郎的
    该死的面容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认错是别的谁

    “头发断了性格也成男人了么?”
    依然是冷漠的挑衅
    “我还会留。”
    不像是玩笑也不像是敷衍
    “你是来来砍我的?”
    拔出剑戒备,依然轻佻的笑
    可是桂没有拔剑也没有笑
    “你说呢?”
    桂靠近高杉,用手挡住冰冷的剑,低头
    柔软的温柔的唇贴在高杉左眼的绷带上
    然后是脸郏
    然后是嘴唇

    高杉手中的剑陡然坠地,如同幼时无数的梦,抱紧了眼前的人
    可是这次抱住的不是幻影
    桂的身体瘦弱而柔软
    桂的呼吸平稳而温柔
    桂的下巴抵在自己肩头的触感
    真实的让高杉感到疼痛

    “晋助,陪我一起到等江户的黎明”

    高杉晋助的眼泪漫过发烫的眼眶
    终于决堤


    那一天桂抱着高杉
    看着漫山遍野的彼岸花
    终于穿越绝望
    开始闪烁某种名为幸福的光芒
      
    《情人》
    BY太公望

    即使同样是倒幕分子咫尺天涯的遥远,从一开始就是殊途,永不相逢.

    情人

    在高衫二十八岁那年,他突然感觉到了空虚的到来。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二十八岁是多麽美好的激情岁月,是临近壮年却也活力充沛,学会成熟而不失进取心的年华,更何况,京都已经被他搅得一团乱,就连新选组也大势已去成了昨日樱华——一切的一切只等待大政奉还,烈火燎原。
    此时,就算高杉说要“毁灭世界”,也没人会笑着骂着说他疯子。

    但他突然觉得空虚:这种感觉另他乏力——好象有什麽东西把他的力量一点点从身体里吸走,先是手,然后是胳膊,腿,它们全都开始乏力疲倦瘫软,他的胸口也开始闷痛窒息,憋得他不得不大口呼吸,接着有种微咸的液体从他的眼睛里滚了出来。

    跪坐着的塌塌米上,银时刚送来的信还安静地躺在那里,阳光温暖得斜切在上面,形成泾渭分明的色彩:大半依然侵泡在暗淡的光线里,小半随暖黄的夕阳蒸发。而整张信上的一点黑色墨汁只表述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桂小太郎,战殁。

    桂小太郎,战殁。


    高杉认为他骗桂最成功的一次,便是告诉他:人伸出舌头,可以舔到自己的胳膊肘。桂愣了愣说是吗,于是挽起袖子,暴露出有白皙的有细细青色血管的臂膀,然后吐出半截粉红的舌头,开始够自己的肘部——皱着眉,样子认真到可爱。
    这镜头微微有那麽点情色的意味。
    高杉大笑,一把把他拉到怀里,亲吻他线条优美的嘴:傻孩子,你怎麽这麽容易相信别人?万一骗你的人居心叵测怎麽办?

    ——象我一样居心叵测,那可怎麽办??

    有那麽一瞬间桂黑耀石一样漂亮的眼睛睁得滚圆,惊讶懵懂大悟尴尬的表情在他俊郎清秀的脸上交替地急速凉.那时桂和高杉尚且是情人。


    正如众人所知,高衫是个喜怒无常,难以捉磨的人。
    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没有谁会知道。
    他从不介意别人的想法,做许多事只是单凭借兴趣——包括改革以及杀人。对他来说最可怕的事莫过与无聊,最难忍的光阴莫过与永恒。
    这种与生具来的性情在遇到松阳老师后得到了约束,在痛失他后如春日野地的疯草般,迅速生长蔓延,铺天盖地,肆意舒张。
    所以与其说松杨老师的死令高杉开始痛恨世界着手毁灭,倒不如说是松杨老师的死将高杉隐藏在灵魂深处,蠢蠢欲动的破坏欲激发得淋漓尽致。

    天性如此——聪明又不安分,面对欲望不懂节制,不懂适可而止。

    而桂与他几乎是截然相反。
    从小便有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却不会合理利用资源,面对女人规矩面对男人正经;有聪明的头脑却不懂得灵活运用,什麽骗他的话他都信不知是不是过分相信人性本善;禁欲到没什麽个人兴趣也没什麽低俗欲望——这曾令高杉一度怀疑他是否有某些生理功能上的障碍。

    但高杉喜欢桂的眼睛。
    只用眉清目秀来形容是不够的,那眉角上扬流露出凌厉骄傲,眼波流转出绝代风华。当桂用这双眼睛盯住高杉并开口说话时,高杉就会有一种快感。

    后来想那会不会是恋爱的感觉,那种被危险吸引住的感觉,类似死亡的快感。

    尽管桂忧国忧民的情怀另高杉嗤之以鼻,但当桂说起这些瑰丽梦想时眉飞色舞的样子却另高杉很是喜欢。更何况他俩都在倒幕——尽管一个出于大义一个出于无聊,但毕竟殊途同归。

    所以当高杉百花丛中过后,突然想要找个特别的情人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桂。


    高杉虽然痛恨着这个世界,却对它有着强烈的探索心,从不满足现状,他热衷于所有从未尝试的事情,迎接一切具有难度的挑战,并不惜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要桂 做他的情人便是一个大挑战——S级的,用银时的话说“桂的头脑固执到了国中生的水平”,所以这才更有意思。
    于是他把难得见一次的桂带到京都没人的暗巷,然后夸张得单膝微蜷做出洋人一样的求婚动作,并且用戏谑的口吻说“亲爱的,”这个词的发音另他雀跃“亲爱的~我似乎是爱上你了,做我的情人吧。”
    他等待着桂的惊骇暴怒,一记钩拳甚至拔刀相向,连附赠的“蠢材你在说什麽呀国家都这样了还有这闲心你切腹去吧高杉你个野兽仆街去吧啊啊啊”的台词他也顺便帮他想好了——潜意识里他等待着桂的拒绝——这才能另爱情游戏更有意思一些。
    然而桂愣了愣,“……好啊。”他说,每个字虽轻却掷地有声,引起轰鸣。

    ——好啊。

    轮到高衫惊了。
    而此时阳光被乌云挡住,另本来就昏暗的地方变得更加暧昧不名分辨不清,包括对面的桂的脸,不知上面挂着的表情是波澜不惊还是吓到人后的得意忘形。
    。。。。好象有种输了的感觉。高杉想桂不是真傻的话就是太聪明——并且是大智若愚深藏不露型的。


    新的游戏开始,同一个无聊却和他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家伙,两人由于幕府的镇压天人的横行聚少散多,但桂毕竟是长州藩维新志士的领导,而做为他名义上的著名手下高杉,就创立“奇兵队”的问题也要一年见上他几面——“全当是约会”高杉想,这麽想另他觉得兴奋。
    象是杀人时会产生的感觉,却又不尽相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轻微雀跃,也会不自主联想一下对方的安危——担心情人,这种事也很希奇有趣。

    但高杉曾企划过无数次的“情人之间亲密的感情交流不可言说的肌肤相亲”在桂那里根本就行不通,桂似乎根本不明白做情人究竟是什麽意思,他强烈的洁身自好意识另高杉哭笑不得。

    怎麽引导都不行。
    两人在屋里密谈后开始的贞操攻陷防守战,开场白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谈完正事后便进行感情交流吧,让我抱着你,你头发的味道很好闻哪——别这麽死命地推开我呀,电视剧上说情人之间必须亲密啊!
    现在乖乖躺在我怀里,放心我会很轻的所以放松一下好吗——混蛋让你放松不是让你象猫一样抓我啊假发!听不懂日文麽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我情人啊?!
    用不着这样强硬吧?!你是真的禁欲还是怎麽着!?不想要这样?——不想要这样干吗答应做我的情人??!!好吧你想打架是吧拔剑吧你小子拔剑吧!!!

    有一次,正好坂本进来想要商讨攘夷战争,刚推门便看到两个人剑拔弩张准备干架的紧张局面,同时兼高杉的气急败坏与满脸细细长长的指痕,桂的衣冠不整 与“士不杀不可辱”的悲壮神情,于是坂本愣了不到三秒的时间,挂着一脸“不关我的事请继续”的表情将门带上,然后飞快跑到后院,同银时八卦桂的贞操问题去 了。
    这样的情人!高杉这麽感慨时有那麽一点后悔的意味。

    不过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至少桂理解高杉:尽管他从来不曾赞成过他,但他却能在高杉思念已逝的老师时从背后抱住他,让他枕在自己胸口听心跳。
    他说单调平稳的声音能够另几欲疯狂的人冷静——所以到现在高杉还会怀念那声音,甚至坚持认为那声音是为了自己才会敲响的。
    咚,咚,咚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并不遥远却恍若隔世。
    他们正在长州藩发动大规模反政府反外来侵略者的攘夷战争,在他们还没完全散伙之前,在银时的死鱼眼还没那麽严重,坂本也没那麽脱线至浪迹宇宙,四个人聚在一起便能闹翻天的岁月——该死的温暖而美好的日子。


    后来战争爆发,后来是彼此的遥无音讯,不过高杉不认为桂会死,这种想法相当坚定,不可动摇到不可思议。
    但他并没有立刻去找桂,风云动荡的乱世,实在比一个情人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且是个从没完全吃到嘴里过的情人)。
    但看到光彩夺目的黑耀石时,会有意无意地失落空虚上一下。
    再接着,他听说那次战争,救了桂的人是银时。两人背水一战时无比得信任对方,残阳夕下落日把他们沾着粘稠血腥的头发黏在了一起。
    桂果然没有死。
    但救他的人是银时。
    救他的人是银时,
    不过桂没有死。

    庆幸之余有点怅然若失,甚至产生了可以命名为“嫉妒”的愚蠢感情,隐约预知到情人游戏结束时自己会是输家,却不会明白输在哪里。
    就象站在原野里不知为什麽火光会消失,不知道为什麽有些诗歌会腾空流进风里,就象不知道为什麽无数的沼泽会化成沙漠,铁轨为什麽要将火车与旅人带到未知的远方。

    就象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爱上一个人。


    于是他决定去找桂,到长州,到江户,到京都,甚至到新选组的屯所附近转悠寻找——顺便四处搞一些破坏。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麽执意想要找他,不明白为什麽会突然思念起他流光异彩的眼睛,平稳单调的心跳,被欺骗时懵懂的表情,死守节操时该死的固执
    这种牵挂的软弱另他愤怒——游戏不允许感情用事,而爱情也不过是游戏。

    终于寻找到他时高杉松了口气——桂瘦了些,戴着斗笠坐在人潮汹涌的闹市,头发还是长,身边跟着一个类似简笔画的大型外星生物。

    “假发你还在东躲西藏啊?”——几年的时间也不见你有什麽长进。
    “高杉?”
    “哼哼~还记得我啊~~~”——荣幸,真是荣幸。
    “……晚上去歌舞町,宇乃君那里碰头,高杉,我有话想对你说。”(宇乃是历史上高杉喜欢过的一位艺妓,深明大义的女性)

    那天晚上,到了那里的高杉与桂相坐无言,饭吃得相当沉闷,另高杉差点想拂袖而去。
    吃完饭后,桂喊高杉出去,开始以为是有什么话要说,没想 到却截了辆出租车,“一直开到日本黎明之时。”桂如是说,并转头对高杉笑了笑——真是难得。但当车连续走了一个小时桂仍然保持着沉默。高杉终于忍不住发 问。桂只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你这次来的很凑巧,夏天的温度会比较合适。”桂说,“我要带你去……你去了就会知道。” 
      高杉没想到桂居然是喜欢卖关子的人,不过这也没什么,他是个喜欢意外的人。

    后来到了一处河滩,桂叫司机停车。

    “跟我来。”他对高杉说。 

    午夜的天开始下雨,桂并没停下来,嘴里还说:“晚上这里都会下一阵雨,习惯便好。” 
    高杉并不在乎淋雨,只要值得,他愿意付出相应代价, 但是一定得值得,至少得见到能让他大吃一惊的东西。走在越下越大的雨中,高杉脸上慢慢挂起了冷笑。他看着走在前面的桂,黑色的长发已经全部贴在身后,一绺 一绺地渗着水,步子却迈得很沉,那不仅仅是实力的缘故,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坚定。 

    快天亮时,他们停了下来,这时候雨已经停了,清晨的微风加剧着湿透衣服的寒气。没有洗干净的云层灰蒙蒙的难看。
    两人站在一块象玻璃一般明亮安静的湖边。“在这里等,马上就能看到了。”桂的嗓子微哑,透着一股兴奋。
    高杉于是听话地站在他的身旁。

    天空一点点泛白,灰色的云层开始层层发亮,阳光从云的间隙透了过来,而被湖面折射的光线柔和如同琥珀,温润旖旎千年如斯,然后太阳就毫无预兆地从云与湖水天相接的地方窜了出来,金色的耀眼的光芒顿时泛滥,如同火焰在水与天上烈烈燃烧!

    桂用力地眯起眼笑,他的声音潮湿而愉悦:“看,多美啊!”

    多美的日出;多美的,日本的黎明。

    高杉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露出什麽样的表情:尽管比起这种安静普通的自然现象他更喜欢的是东京在烈火中熊熊燃烧的疯狂,但那一刻他惊呆了,不只是因为从来都忽略了的美景,更是因为桂。
    因为这个在他看来热血规矩甚至有些呆板的桂,在金色璀璨的光芒下眯起眼睛用力地笑时,美丽得不可方物,神秘甚至危险。

    是的,危险——这种危险温柔如同潮汐,安之若素却又在无声无息间侵略人心,于是另内心的某处防线霎时崩溃,名为柔情与爱恋的激素把自身的残酷击打地溃不成军。

    尽管喜欢危险,但他觉得已经太危险了,他想要结束这个已经越线了的游戏了。

    不过也许,也许还有挽回这个游戏的可能:也许两人会平手。
    所以高杉终于开口问出,自从攘夷战争结束后,他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
    “假发,如果——我说如果,我和银时同时落如水中,你会先救谁呢?”
    ——先救谁呢?
    桂愣了愣,然后几乎不加思索地回答:“银时啊,理由,你肯定知道的。”

    于是内心摇摇欲坠的一角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真的,是一败涂地啊——

    于是他弯腰捧起长发青年的右手,仿佛求婚一般的动作。他盯着对方漆黑的眼睛,这才发现那不是全黑的,桂的瞳孔其实是深褐色,在阳光的反射下,几乎接近浅金。 
    可这些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亲爱的,”他在桂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我已经腻了。”

    游戏结束,Game over。


    于是彻底分道扬镳,于是高杉再次变成了一个无比厉害的玩家——几乎没有什麽东西他到不了手,京都或者天下。
    桂是谁?同自己有什麽关系?活着或者死了?这些已经无关紧要。
    是的,无关紧要。
    所以当然可以为了自己的新计划与欲望将桂的人头奉上——不过,前提是那帮白痴海盗能敌得过桂。
    没错,无关紧要。
    但奇怪的是,无论自己的恐怖活动作得多麽轰轰烈烈心惊肉跳,有一种感觉,却是再也没出现过了——与桂相处时的那种感觉,怎样都找不到了。

    猛然,觉得寂寞。


    高杉二十八岁那年,感觉到了空虚的到来。
    而此时,旅馆小小的日式住宅里,他与银时面对面坐着,气氛诡异沉闷。
    “桂死了。”银时扬了扬手上类似情报的信,突然说道。
    然后顿了一下,“桂是为了救我,才死在幕府的手里。”
    “ ……你现在明白他对你的爱了?”高杉冷笑。“不过不必内疚,那家伙总爱舍己为人,所以本来就不长命。”
    “桂死了,你竟然一点都不难过,高杉?”银的表情没变,语调却隐约透着不可遏止的愤怒。
    高杉不自觉摸了一下剑。
    ——不是不难过,是不相信你,桂不会死。
    桂怎麽会死?!
    “其实高杉,我也一直很喜欢桂,你知道的。虽然桂是个无聊呆板除了恐怖活动与宠物便没什麽爱好的家伙……”
    ——混蛋,你个卷毛你凭什麽这麽说他?!你又了解他多少?!你甚至不知道他有多喜欢日本的黎明!!
    “但后来我才明白,桂只把我当老友,但他喜欢你,高杉,他是真的喜欢你。”
    ——这你就错了。他喜欢的人是你,在你我同时命悬一线时他也不会看我一眼,我才是真正的输家。
    “……我知道,你曾经问过桂的那个问题,但你知道桂是怎麽想的吗?”
    突如其来的话另高杉愣住了。

    ——你知道桂是怎麽想的吗?!

    银时站起身,推门而出时说道:“桂曾告诉过我,那是因为,比起我,他其实更信任的人,是高杉你。”

    时间在那一瞬间停止,天空在那一刻被扯断,轰然崩塌的声音在高杉耳朵里响起!

    ——我信任你,所以你不会死,所以我哪怕先救别人,你也不会死。

    就象他自己无论何时都不相信桂会死一样,信任。

    坚定的想法,赋予给对方的羁绊。

    即使没有夜莺与玫瑰的浪漫,即使都没有说出口,即使两人从没真正了解过对方。但这种难以言喻的感情羁绊却是真真实实地在两人心中扎根发芽,不须臾也不浮华。

    我爱你。
    其实,我是爱你的。

    “……重病了吗?高杉大人?”
    “是啊~听说是晚期的肺结核……唉,那麽年轻,才二十九岁,还是在革命即将成功的前夕……可惜。”
    “治不好吗?!现在医术都这麽发达了!”
    “可是他坚持不服用任何药物,连大夫的面都不见。”
    “啊?!那不是找死吗??!!为,为什麽??”
    “口胡你问我我怎麽知道啊??!!”
    走廊上的切切私语被空气迅速传播,但那个人是听不到了,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然后微笑——是微笑,非常温暖非常柔情。

    后来,人们在他的葬礼上讨论:高杉大人入土时脸上挂着那麽温暖的笑,他弥留之迹到底看到了什麽啊???

    还能是什麽啊。

    他看到的是一个如同精灵般俊美,眼睛漂亮得仿佛黑耀石的长发男子,挽起袖子,暴露出有白皙的有细细青色血管的臂膀,然后吐出半截粉红的舌头,开始够自己的肘部——皱着眉,模样认真而可爱。

     

    ==============内心颤动的分隔线========

    高杉是一只黑色的野兽,根本就没有思想,只是享受着混乱。
    其实,高杉,才是四人中最脆弱的人。
    他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相信 爱,不相信别人会爱自己,当然也不试图去爱任何东西,在他心里,一切都是身外之物,不可得留不住也没有意义,没有爱,也就没有了光。他内心是恐惧和脆弱 的,害怕变弱,害怕被拒绝,害怕被伤害,于是用暴力杀戮和冷漠隔开一切,不去相信,不去期待,也就不会有伤害有失望。他落进黑暗,越落越深,杀戮的强悍是 唯一支持自己的东西,否则,他会一无所有,没有自我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没有原则,他不断用“强大”来定义自己和保护自己,离光则越来越远,也离真正的强大越 来越远。只是躲在钢筋城堡里的孤独懦弱否定一切的人。

    照进他世界里的友谊和爱的光之力量在他看来只是会打破自己黑色的信念让自己变弱的东西,但又无法抹杀人性本质——爱,在无法抑制的勇敢的时刻,不安又急切的吻着桂,仿佛像溺水者抓住了有力的手臂,他抱着那光,那真实的温暖,最后的赌注,如果有爱,宁愿“脆弱”。

    真正的强大,是爱,是光。因为有爱,也就无所畏惧了,像晴空一样光明的银时,慵懒惬意享受生活,慎用暴力保护幸福和快乐,亦相信爱与感情,银的强大,不仅仅在于武士刀法,而是那真正强大的灵魂。

     

  • 《银魂》全收集 - [动漫]

    2008-03-25

    银魂同人恶搞土豆豆单: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1668486/
    OST全收集:http://blog.fenbei.com/5491579

    银魂JUMP特典 (清晰版):
    1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lyxm2eyhb-U/
    2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szuIQB4eeg4/

    OP1 Pra...
  • 永恒最爱——UA - [music]

    2008-03-25

    484.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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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verycd.com/search/folders/UA

    稀奇古怪的声效、各式各样的乐器,零乱细致的组合起来,仿佛那些音符自己跳动在一起,又仿佛这种音乐原本就是空气中,只是我们缺乏了聆听它的耳朵。

    一个精灵一般自由的女孩,拿着一个小铁棒穿梭在一个小城市,随手敲打着拨动着沿路遇到能发出声音的一切,伴着梦幻般的歌声,浑然天成的童话之歌就这样随心随意的流淌出来了。
    很轻松,甚至是放逐自己的自由,不再有任何执著与束缚,细细的对心脏清唱,说着这个童话世界的生命。
    这个世界是童话的,一直都是,生命也是如此。

  • 名 词 解 释

     

     神爱(Agape):无条件的爱,绝对、明确的频率,超越阴阳的概念。神爱是最纯粹形式的爱之本质。

     阿卡沙纪录(Akashic records):一种记录事件的频率,其范围涵盖所有的时空。据说这些档案记载着地球以及其它进化体系的历史。

     仙女星人(Andromeden):是来自仙女星系的存在。仙女星人目前...
  • 写的很乱,明天再整理一遍,总结一下先:神选择开始宇宙,分裂、遗忘,因着我们有对周遭的觉知和不足的缺乏,造成我们需要外界的实相,造成我们自发的彼此 关照。这些作为催化剂的一种最最基本形式,引导着我们体验爱,然后体验到无爱的合一,然后体验到神。我们从始自终都没有改变过完满神性的本质。周遭的一切 存在都是托我们回家上升的风。同伴、关系、环境是演进的必然存在,借助与否是人们的自由,只是很少有人对他们视而不见,而且他们的作用普遍而广泛。我们是 一样的player,我们互为翅膀,天使们,一切回家吧。
  • 所谓诱惑的发生就是当自己有“不足和缺乏”的幻相时出现的,认为比别人多什么或者比别人少什么,都是幻象,都会造成能量流动的势差,这种扭曲的声明会被响应,从而变成扭曲的实相,也就造成了业力。
    每个存有都是完满的,都是神。无分别的无限。

    我们每时每刻都只在喜悦、自由、本质的神性感受里。而非不停的用大脑去想“我要成为神,我要活出神样,我要做出光爱,我要照耀周围……”这样理性的去追求,实在是浪费了当下即是神的美好感受时光。

  •  
  • 能量的心:它在人类天命中的作用

    引言

    一个我比任何其它的问题更常会收到的问题就是关于,人们如何可以有助于并且圆满完成他们在这一生里的目的。这个问题里的一些讯息是:

    >我要如何着手去发现我的使命和目的是什么?

    >我有全部的能量、洞见、和爱要给人类,如何才能以最佳的方式来传送它?

    这些都是高贵又诚挚的问题,而我也如它们所意欲般地关注着它们。尽管有着言词上的限制,但我会尽我所能地去描述,这个行星上...